韩区长说:“你怎么才来呢?”
其实,老赵的日记非常缺乏可读性,很多日子都一样,旧改办不是找不到人,就是告诉他“再等一等”,内容单调枯燥。仅2002年12月间,他就跑了最少10次,都徒劳。
终于,关于赵殿武单间问题的报告在这一年末(也许是2003年初)交给了区政府韩区长。但直到2003年4月3日,老赵才听到这个消息,他决定立刻去区政府。
4月8日,终于见到了韩区长。老赵这一天的日记记得特别详细:“门开了,并有三个人拿文件袋准备到对面会议室研究事。我上前去问,哪位是韩区长?什么时间能回来?因为我不认识韩区长。此人立即停顿了一下问我,你找他什么事?我说回迁房的事。他反问,回迁房什么事?我告诉他动迁将近10年了,交款已8年,到现在房子还没给我呢。
“他说,那你怎么才来呢?我告诉他,这些年旧改办就是拖着不办,一直说没房源。
“他听后,气愤地质问,房子呢?盖的房子都哪去了?谁管的?
“我告诉他,先期是方志勇,后来是蒋维绶,现是在于连德。他告诉我,你去找于连德,让他把你的情况和有关动迁手续的复印件都给我拿来。
“我说,旧改办姓刘的办公室主任说,材料年前就交给区政府了。
“他说没见着,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没房子我还要处理他呢。
“接着我问韩区长,我把材料交给你行不?
“他说不用,你让于连德给我拿来就行了。
“就这样韩区长走了。”
区委刘同志说:“对这件事我们是相当重视的,我们也下去查了”
2004年全年,旧改办只剩下两三个人办公,老赵去了几十次,根本找不到于主任。
等到2005年初,旧改办就剩下一个姓齐的值班。老赵问于主任哪去了,齐说:“我们还找他呢,谁知去哪了?多少个月不开工资,谁管我们呢?”
又是两年过去了。无奈之下,老赵想到了找党委。
2005年12月23日老赵的日记中写道:“下午1点30分,将动迁单间房的申诉材料交到大东区委办公室。信封正面写的是:区委书记亲收,并注明了我的电话和住址。”
此后几个月,老赵不停地到区委询问办理情况,又把全部材料重送了一套到区委,然而一直没有回复。2006年8月21日下午,老赵找到区委督察室刘云峰同志。刘说:“对这件事我们是相当重视的,我们也下去查了,现在旧改办已撤销,归属大东建筑总公司管。”最后刘让老赵去建筑公司找姓高的经理。
下午老赵到区建筑总公司找到高经理,他挺客气,说:“到204找薛军,他负责办。”找到薛,薛让老赵把材料再送一份来。
又过了半年,其间老赵找了薛军数十次,总共见到过两次。2007年2月25日,春节后上班第一天,老赵又来到建筑公司。办公楼前一伙人正忙着放烟花爆竹。
等爆竹放完,老赵遇到了高经理。高经理又让他找薛军的上司张守毅部长。张部长是这样说的:“2004年法院冻结了旧改办的账户,解决了一部分人的问题,但还有没解决的,现在我们都在找旧改办的空房。他们的人被免职的免职,下岗的下岗。薛军是现在他们的代理法人,他不敢上班,你怎么能找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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