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元户?谁还稀罕这种说法!”于会东提到这个字眼时,不屑中是一脸的苦涩。据1997年国家统计局显示,农村人均收入2999.20元,按照户均4.35人计算,平均户收入已超过万元,家家都成了万元户。“万元户”在失去原有的标杆作用后,成为历史名词。
红火刚刚五年的茨榆坨大集,在1985年后渐渐滑向下坡路。当地人为井喷似的财富思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的确良”布料水洗后,纤维明显收缩。茨榆坨本地加工的服装,因下料时精打细算,顾客穿一个月便发现质量问题,不是腋窝开叉,就是裤裆开线。此外,当时市场管理混乱,个别管理员与业主联袂欺负外地客户,大集的信誉度慢慢跌入谷底。再者,鼎盛后期,乱收费现象相当严重,但凡家里有缝纫机的,一律收取税费,致使服装加工基地向西柳等地区转移。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从无规则的市场竞争中走出规则,茨榆坨大集没落后,取而代之的五爱市场已然兴盛了20年。1987年被李国山摒弃的5000元五爱摊位,如今已升值至100万元。
最初一批的个体户因视野有限,或止步于大商机面前,或在优胜劣汰的竞争中出局。国家工商总局2005年发布的一组数据显示:1999年我国实有个体工商户3160万户,到2004年这一数字下降为2350万户,6年间净减少810万户,平均每年减少135万户。
《茨榆坨大集搞糟了吗?否!实践证明“方向对头,前景美妙”》,这篇上世纪80年代初期的新闻报道一经刊发,便在辽宁地区产生强烈震动。解放思想,冲破“左”的禁区!茨榆坨大集最初的新闻注脚,今天看来更接近其本原的历史意义。
记者 李中良
[编年史1928年]
首次提出“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1982年1月1日,中共中央批转《全国农村工作会议纪要》。《纪要》指出:目前,全国农村已有90%以上的生产队建立了不同形式的农业生产责任制,包括小段包工定额计酬,专业承包联产计酬,联产到劳,包产到户、到组,包干到户、到组等等,都是社会主义集体经济的生产责任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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