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态度不一
季广茂告诉记者,钟华除了指出的两处硬伤、两处笔误之外,其余的都站不住脚,有的是断章取义,有的是子虚乌有,“我怀疑他根本没有认真读完我的书,也不具备批评我这本著作的能力和学识”。他表示,“说‘做回畜生’的原因是感到自己受到了羞辱。我的确使用了过激的言词,有损学者形象。理性的我感到自己用的一些词的确不好,但是一看到钟华的文章,感性的我立即占了上风。”季广茂还表示,自己的学生写了一篇反驳文章给《文艺研究》,但没能发表。
钟华表示,自己是逐字逐句读完了季广茂的书。“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在个别问题的处理,或者分寸的把握上,今天看来可能还是存在一些不适当的地方。但是,说我不具备批评他这本书的能力只是他个人的观点。”他还认为,学术是公器,别人也可以来批评他写的文章和书,但是批评必须符合学术规范。
方宁(《文艺研究》主编)
《文艺研究》愿意给批评者和被批评者提供理性的批评平台。我们始终认为,批评与反批评享有平等的权利,当事者应以合乎文明与道德的方式展开讨论。
肖鹰(清华大学教授)
这位心智失控的教授,不仅表现出对批评者的疯狂仇恨,而且表现出极度的语言恋污癖,用他的污言秽语将其博客变成了一个没有清污功能的化粪池。(《中华读书报》,《教授岂可“做回畜生”?》)
某学者(北京师范大学教授)
季广茂比较有学术水平,他讲课很受学生欢迎。他是性情中人,这次做出不应当的反应,可能主要原因还是学术信心受到了打击。采写/张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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