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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惩戒的教育是不完整的教育

（新华博客）

    《中国教育报》第229期刊登记者的专访：《没有惩罚的教育是不完整的教育》，接受采访的是辽宁师范大学教育学院院长傅维利。读完之后我就觉得应该对“惩罚”和“惩戒”的同异进行甄别。编辑在按语中说：“教育，是不是必须和风细雨，润物无声？惩罚，就是对‘以生为本’的教育理念的背叛？‘好学生是夸出来的’，诸如此类的观点近年来很流行，但越来越多的一线教师也在呼吁还给教师惩戒权。”这个按语中使用了“惩罚”，也使用“惩戒”，采访标题以及整个采访中使用的都是“惩罚”。 “惩罚”和“惩戒”这两个词会有什么不同？

    1999年版的《辞海》中说“惩罚，惩戒”是一个意思，对此我并不质疑，古汉语与现代汉语中这两个词汇基本没有区别，但是现实生活中确有很大差异。罚，在生活中理解是处罚，处罚是一个非常宽泛的概念，甚至可以包括体罚；戒，是戒止，改正；或者说告诫。教育中使用惩戒本质意义是规劝，告诫，戒止，让学生改正错误，也是一种处罚，但不具有体罚的的意思。即便学生一些事情做错了，即便让学生重做还是属于改正。但是往往就会变成一种体罚。因为这里指的学生属于未成年人，为什么要制定《未成年人保护法》？就是因为这些未成年不具备完全的行为能力。

    例如，一个学生一个字写错了，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写错了，应该怎么写，把这个错字改正过来就达到目的了。但是老师如果让学生写上100遍，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体罚了，有这种必要吗？有的会做得更离奇一点，罚学生跑上800米，好长记性，这就变成体罚了。类似的这种例子并不少见。

    按语中说：“越来越多的一线教师也在呼吁还给教师惩戒权”，我想提问，什么时候把教师的惩戒权收回的？有什么依据？笔者观察网络间关于呼吁授予教师的是“惩罚”权，甚至认为《未成年人保护法》把这些孩子宠得太厉害，教师的地位太被动。教师为什么会有这种呼吁，这是需要认真对待的，但是教师们呼吁要把“惩罚”权交还给教师，在一些观点中主张适度体罚是没有道理的。

    为此，我不赞成用“惩罚”这个词汇，建议还是用“惩戒”，以免不必要的误会。

    如果说“没有惩戒的教育是不完整的教育”，同样“没有赏识的教育也是不完整的教育”，两者不能偏废，这才是“以生为本”，偏废任何一方都不全面。傅维利先生在访谈中说：“当前，溺爱孩子是家庭教育中十分普遍的现象。溺爱有两个突出特点，一是家庭中没有规矩；二是孩子违反了规矩，家长没有及时给予惩罚。”这是偏废“惩戒”的后果，因此仅仅靠赏识教育确实是没有出路的。

    傅维利先生在这一篇访中说：“前苏联著名的教育家马卡连柯曾指出：‘不惩罚的办法只是对破坏分子有利，如果学校中没有惩罚，必然使一部分学生失去保障。’‘凡需要惩罚的地方，教师就没有权利不惩罚。在必须惩罚的情况下，惩罚不仅是一种权利，而且也是一种义务。’”孩子的任何过错都不能看成是一个“破坏分子”，因为这里的孩子是未成年人。

    马卡连柯说这些话的时代背景是不能忽视的，当时马卡连柯面对苏联长期战争候的弃儿更不能忽视，在《塔上旗》这本书中马卡连柯还动手打了孩子，他的威信就比试拳头中产生的，马卡连柯对此也是十分无奈，但是效果很好，结果让这些战争的弃儿服服帖帖，这个背景是不能忽视的，此外马卡连柯本人的人格魅力对这些孩子的影响更不能忽视。

    在傅维利先生访谈中不难看出，傅维利先生是一个制度主义者，他厘清的是范畴和规则，这是非常重要的问题。中国教育并不缺少范畴与规则，缺少的是教师的素质。教师面对学生和法官点对当事人是不一样的，法官的嘴里只有两个字：“是”和“否”。不过现在的许多民事审判已经强调了法官的“调解”作用，法官不仅需要判断，也需要有做人思想工作的素质。

    同样今天家长的素质也是应当受到质疑，溺爱孩子让教师束手无策，有一些家长的蛮横态度确实让教师十分为难，这种情况下确实需要有一种制度维护教师的权利，教师的规范行为是应当受到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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