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U博客:芙蓉和杨二,你想强奸谁?
好歹我也算是一个文人,好歹我也算一个文化人,所以写下强奸两个字的时候多少有些脸红,因为我还没有开放的什么都可以写、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给别人看的地步。不过还好我写这片文章的目的不是讨论强奸,也不是强奸的技术细节。只是最近看了几篇所谓的娱乐新闻,有些话不吐不快、不吐不可,所以才借芙蓉和杨二——尽管我不太愿意提这个两个名字,尤其是前者。尽管杨二也有写恶心,但至少她还能唱出美妙的摩梭族民歌,这是沾了她民族的光了——才借强奸这个听起来很令人遐想的词汇,来说几点感想——反正他们也不在乎被别人说来说去、弄来弄去的——没准这还是他们喜欢的呢。
这几天网络上爆炒的“娱八”新闻就是发生在11月4日下午那件事,芙蓉在了中国国际时装周的T台由于舞蹈动作过大,多次“露点”,令全场观众哗然。对此,芙蓉在其官方博客回应说自己“实在不想露点”、“遭到无数火眼金睛的观众无情的蹂躏,感觉被变相强奸”。
说实话看到芙蓉无比委屈的说上边两句话的时候我根本没有考虑其真实性,相反有几分欣慰,为什么呢?因为尽管她穿的衣服、跳的舞蹈——如果那可以叫舞蹈的话——传递给别人的信息是:来吧,强奸我吧,强奸我能给我无比的快感和高潮,但是实际上芙蓉并不是这样想的,她很害怕被强奸,很害怕被别人看到要害。看看,人家还是有廉耻的嘛!
但这还没有接触的我要说的问题的本质,这个皮有点厚,得咬两口才能看见馅儿。芙蓉是一口,还有杨二呢,也得算一口。杨二这十几年来弄来弄去的最后老得成这个模样、只能靠在电视上偶尔露个脸和郑钧吵架啥的混了。但我还是比较佩服这个人的,至少她不是靠扭屁股、不是靠露咪咪混的——尽管露也不是露给所有人看的。你看,露给谁看是直接决定了事情的性质的。我对杨二比较讨厌的一点是:老拿自己的民族说事。民族是民族,你是你,你不能代表你的民族。因为你做的事情还没有多少是值得你的民族骄傲的。就像我,如果我站在大街上振臂高呼我是大汉民族的代表,估计我会被板砖拍的免冠徒跹、以头抢地、满地找牙的。
得,第二口完了。现在我们说说强奸,尽管这还不是正题,但是前提,必须要说一下的。强奸发生的前提是什么呢?第一,一方生理上饥渴到一定程度;第二,一方生理上有吸引另一方的地方;第三,不管男女,得有两个人。自己不能强奸自己,那就成了日本人了。芙蓉说好像被强奸一样,说明她对自己吸引另一方的能力是不怀疑的。如她自己说的一样:“希望能身着华贵的公主裙,配上华美闪耀的纱质披肩,一边走台,一边轻舞纱巾,一边优雅艺术的脱掉公主裙,露出里面的具有中国特色的改良旗袍,接下来,轻舞腰肢,脱去旗袍,露出经典的民族肚兜,展现流畅的S型曲线,和丰腴雪白的肌肤。”“肥大如工装裤般的鱼美人服太玷污我绝美的身材”。看看,看到这些高级形容词的时候,我所能想到的女人绝对不是芙蓉。
接下来说的就是馅儿了。这件事以及这件事以前的这二位的种种行为和表现,导致我有以下几点思考:
1、媒体的宣传是否使受众的审美取向出现了偏差。
庄子说:“宋人资章甫而适诸越,越人断发文身,无所用之。”宋人以戴帽子为美,便认为越人应该如此,便趸了一批帽子到越地去卖,到了才发现,越人以光头纹身为美,帽子有什么用呢?所以说每个人的审美取向是不同的,每个人对美的认识也不同的。但是,审美是有共同的标准的。拿女人来讲,中华民族尤其是汉族认为从外表来讲应该端庄、秀丽,从内心来讲应该贤惠、善良、温柔。长期以来这些标准已经成了这个民族的集体意识。但是现在,这些标准正在发生变化,变化不是悄悄的,是迅猛的,是另我这样的人来不及反映的。
有一句广告词说的好: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你多大理想,多高的追求,并朝着你的方向努力,你就会成就自己的舞台。这是正确的崇高的。但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打开我们的媒体,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娱八”新闻。这个爆乳啦,那个露点啦,这个在网上贴裸照迅速窜红啦,俨然变成了“胸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脸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越不要脸舞台越大。什么张钰、宋祖德之流俨然成了媒体关注、炒作的噱头。拿芙蓉来说,如果她作为一个女人,我实在看不出美在哪里,不光我,相信男人们都看不出来。如果她作为猪,是很美的,为什么呢?我们养猪的农民都知道,猪肥了卖高价,肥就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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